“我本来就只想……”金九说到一半,咽下接下来的话。
说再多,不如做出实际。
她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
但是……
还有件事。
“月衍,能不能帮我送件东西?”
金九目光恳切,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疼出的泪。
上官月衍拒绝的话到嘴边又止住。
若不是金九,自己父亲犯下那等大错,轻则流放,重则抄家。自己还能好好在这当官,是金九制止得当,间接帮了自己一把,未在危难之时落井下石。
送件东西而已,不要紧吧……
绣着梅花纹样的袋子沉甸甸的。从布满伤痕的匠人手中递出,由丫鬟转送,交到因练武长满老茧的手,再由这双手捧着经过层层宫门,递到侍从手里,再三检验无害后,最终,才放在赵朔玉面前。
距离事发已过一月有余。
连日大雨将瓦片淋地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