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朔玉平静听完,点头:“嗯,她在哪?”
她终于明白都察院老头为什么会气厥过去,赵朔玉现在是油盐不进,根本不管你在说什么,只顾把他自己送进金家。
“你是真想让她名誉扫地!赵朔玉,你怎么会变成这副无赖样子?死缠烂打对你对她都不好,非要让她在百官面前抬不起头,流言蜚语满天飞,等到帝君亲手整治吗?!你是赵国舅唯一血脉,金怀瑜可不是!届时东窗事发,你才能看清以你们二人现在身份根本不适合在一起吗!”
星阑气狠了,澹兮赵朔玉没一个省心的。
夜半私会……
赵朔玉要是被发现,肯定会落下私会女官的罪名。
金九的名声也会因此受损。
星阑不信赵朔玉不知道!
果然……
赵朔玉默了默:“你们……什么时候出发?她夫郎,还是澹兮,对吗?”
他果然是在着急这个!
星阑本想告诉他,金九要带澹兮回去退婚,可想起金九曾与自己说过这件事不要往外传,加上澹兮性子倔强,金家施压,这婚事不一定退得成,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这世上最残忍的事是给人希望又迟迟不实现,一日接一日熬,会把人骨头熬穿,等到髓汁也被吸干,将会是恨比天长的报复。
更何况……
他现在就像在报复。
报复金九为了金匣丢下他。
报复金九说要把他迎入金家,转头因为身份不认账。
报复未曾兑现的山盟海誓,爱与恨纠缠不清,到了极致,怕是赵朔玉也分不清楚。
星阑想到这,摇摇头,撒谎道:“我也不知道。”
“你是我教出来的。”赵朔玉笑了声,带着凉薄的讽刺,“说谎时不要移开眼睛看向别处,你功课没做好时十有八九会如此。”
气氛顿时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