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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得很。

金九不服气,仰头吻他下颚小痣。

单薄中衣被她拢起,拇指与中指张开丈量后腰宽度,她不禁问他:“怎的感觉又瘦了,你……没有好好吃饭吗?”

放在她身后的双手动了动,束在腕上的腰带悄无声息解开。

赵朔玉眼睫微颤,他将人抵在榻边屏风上,轻声说:“没有,我想你,想你买给我喝的糖水,还有金铺厨娘的手艺。你若不带我走,我就在此处熬到油尽灯枯,若是生不能与你共活,死后变成魂,我就能日日入梦缠着你。”

“你……”金九忍不住伸手拂去他额角流下的汗,“你这又是做什么?如今在沧衡城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有才华权势亦有靠山,总想着儿女情长……”

“未免太没志气?”赵朔玉接上她的话,他见她不说话,轻轻笑了声,轻得像阵风,“我好像从未跟你说过我的从前,你可知赵家没出事前我曾差点连中三元?人人都说我是神童,可我自知资质愚钝,纯是少时积累。”

“我父母年过四十才有的我,虽是独子,但家中对我看管甚严,规矩礼仪一日不曾懈怠,连睡觉都会有嬷嬷管着,但凡翻个身就要被叫起重睡。后来我开始明白事理,读书启蒙,跟随父亲走访民间,也曾想伴随我表姐身侧为她分忧。”

“之后赵家出事,金怀瑜,不怕你笑话,我已经被磨得没了心气,若没有碰到你,我是打算抱着玉玺的秘密就这么呆在三斛城,直到老死。可你出现了,呆在你身边是我从未感觉到的自由,你什么都会依着我,好像我做什么你都会替我兜底。金怀瑜,身在此,魂却系于你,我没办法放手,我想你,想与你一起……”

金九心中好不容易筑起的围墙被他轻易推倒,碎得彻彻底底。

她想说她从未如他所说那般好,只是初遇时太过惊艳,一见钟情,以至于相处时无论他做什么,她都觉着特别好。

说难听些,就是见色起意,后见倾心。

若他没有像封存许久的陈年佳酿那般越品越醇厚,她或许中途就与他分道扬镳。可赵朔玉真正做到了让她忽视他的容貌,撇去皮囊看到了他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