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太、太深……"
赵朔玉抖着嗓,空出的那只手抓着她的手臂,修剪圆润的短甲不自觉在她臂上留下五道红痕。
"慢些,怀瑜,好凉……"
话虽如此,他的身体却比他做出更诚实的反应。
他是喜欢的。
心疾痊愈后还是头回如此肆无忌惮。
金九见他能适应,下意识舔了舔唇,刚刚吻得太激烈,他又吮又咬,伤口撕了半寸来长,现在堪堪止住血。
他唇上遗留的血色成了口脂,胡乱晕染出界,抹在苍白肤色上,是暧昧不清的一团,宛如碾碎的花汁浇在宣纸上,笔尖蘸点血水,从唇角流至脖颈,增添些许致命引诱。
薄淡干涸的透红将他下颚与脖颈上的棕色小痣染成红色,金九没忍住,俯身沿着这红色血液一路吻下,映上细密如雨的吻。
赵朔玉哼了声,仰起脖颈,明晃晃示意让她吻自己的喉结。
早在这事上达成默契的金九这次却晾着他,倒反回路去吮吻他的耳垂,故意往他耳朵里吹气的同时将梅露送入深处。
松绿锦缎随着闷哼声登时被几点晶莹染成深色。
苍白宣纸透出薄粉,利用血色起稿的金匠不够满意,提笔放入洗笔筒中,动作极快地洗去笔尖沾染上的色彩。从中溅出的水点落在宣纸上,碎成无数晶莹的花。
半透半隐。
颤巍巍映着黯淡天光,又迅速被宣纸吸干。
“等……等等!慢点……我不想这么快……”
赵朔玉没想到才短短一个来月的被迫禁念,后果会来得这般快且猛烈,他开始后悔不该点这么多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