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各自成家,中间间隔的大片空白,他早已和他们形同陌路。
身份地位,坐上这位置耳边听到的都是阿谀奉承,规矩比天大,一举一动都被人盯着的日子他过不下去。
"宋……赵朔玉。我……"金九说不出一点话,她憋了半晌,感觉鼻子有些痒不说,光是看他这样她就已经快受不了。
她努力把视线从他身上拔走,盯着房梁说,"你这样又有什么意思呢。当初,你也说我们到此为止,我不是同意了吗,你现在反悔……不,不大好……"
左右想不到其他好用的借口,金九咬牙拉出个挡箭牌:"我都要成婚了!你这样会被人说,到时候澹兮也……唔啊!"
赵朔玉狠狠在她肩膀处咬了一口,留下渗血牙印。
不等金九再次说话,他又咬伤了她的唇,尖牙陷入肉里,很快便尝到甜腥气。
金九疼得直皱眉,几次三番想要挣脱都被他强行压下。
口中塞满柔软,混着血腥,刚哼出声他就已不管不顾闯入,导致大片领地失守。
一滴湿淋打下,就落在她眼角。
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第四滴……
洇湿她的脸,大颗泪珠晃晃悠悠落下,如滂沱大雨,砸在她心口,砸得她心疼,砸得她不自觉停下挣扎的动作,砸得她忍不住去触摸他的发。
赵朔玉宛如停留在她唇上的血蛾,喉结滚动,不断吞咽她的血。
渐渐的,背上那双手终于不再抵触,抚上他的后颈,安抚似的轻拍。
金九想,算了,最后一次,任他这样吧。
她欠他太多太多,多到数不清,这辈子都没办法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