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贴近后,勾子变成渔网,铺天盖地将她笼罩。
唇舌绞动,她尝到他口中一星半点的清甜味道。脑子是要拒绝的,但他实在太过主动,从未有过的主动,金九不知不觉被他带着走,亲着吻着就走到榻边。
脚跟踢到垫起的踏板,赵朔玉到这时仍然是进攻姿态,他双手在支撑着她,缓和了突然倒下的冲击,跟随她一起倒进柔软衾被。
绯红官服覆上雪白中衣,她圆髻上束起的黑色发带被解下,被他顺手丢到榻边。泛着细光的中衣被揉皱,衣角刚被掀起些许,那双惯做金工的手忽然停住。
赵朔玉腰腹使力将人按在榻上,他知道她又在纠结,干脆这次就让他来主导。迷香点的极燃极旺,他不信情到深处,她不对自己下手。
何况,她心里分明有他。
顺手将薄被掀开,什么梅露玉具金器皆已准备好。
赵朔玉拉着她的手缓慢扯落衣带,将自己展露在她面前。
“你真不想要我吗?金怀瑜?”他跪坐在她眼前,压住她膝盖,随时可以钳制住她所有动作。
金九哪是不想,她又不是清修的尼姑需要禁欲。
何况……
他都做到这个份上,她怎么拒绝?
他故意弄得活色生香,从头发丝到衣着,都在迎合她的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