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阑需要靠谱先生授学,一来二去,金九怎么可能不知道。
她默认星阑可以透露行程,但其他的一律不许说。
尤其是她打算和澹兮退婚这件事,免得给赵朔玉希望。
这两人,金九打算一个都不要,孤身回金家抢夺家主之位,只要把寻金术弄到手,呈交给帝君,她就可以自请下放,谋个清闲职位,金工当官两手抓。
钱和权,还是握在自己手里牢靠。不然以自己这到处得罪人的个性,她一朝失势,金家那些人绝对会把她从家主位拉下,被困在金工房苦哈哈地替他们赚钱。
想自立门户,做梦。
不沦为奴隶吃干抹净就不错了。
金九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得去跟赵朔玉说说清楚,躲下去也不是事。
可那人她真心琢磨不透,说了到此为止,却又拉拉扯扯纠缠不清,他到底想做什么?
见金九妥协,起身准备走,星阑提醒道:"喂,把你述职簿带上,还有那些没写的公文。"
放着这么好用的代笔不用,金九等什么呢?
大理寺官员还在,听到这句话,狐疑的目光从星阑身上转到金九脸上。
她们可是听说金九不擅写公文,又听说赵朔玉与金九以前来往甚密,她们不会打算让赵朔玉写吧?
金九怒道:"你看不起谁!我自己会写!"
说完,她俯身抱起那堆公文折子和她的述职簿,怒气冲冲往门外跑去。
嗯,跑,多心虚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