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朔玉看了看天色,应是快要吃午膳,便差使下人去把金九找来。
就说……
“就说,我想她了。”
末了,又加了句。
“她若不来,你就说,我准备去她府上做客。”
左右他都是要对不住澹兮,横刀夺爱,但他又不是不给补偿,不要脸又如何?是金九把他送回这个位置,他以势压人怎么了?
他澹兮有家人有族群有亲妹,失去金九,没什么了不得。
而他赵朔玉呢?形单影只,只有她。
侍从一听,头大如斗。
他们新来赵朔玉府上的皆是宫中出来的侍卫,怎会不明白这不合礼数。
他硬着头皮劝道:“公子,这不合适。都察院已经参您调戏女官,帝君又找金大人问了才放下此事。再来一次,对您名声有碍。”
“哦。”赵朔玉点头,话锋一转,“那你去不去?”
侍从不说话,默然立在原地,态度明确。
“你若不去,行,我自己去。”赵朔玉起身,放下茶盏。
侍从急道:“公子,你这又是何苦?前日李家已差遣人去帝君面前打听您的婚事。比起女官,李家小姐更合适您现在的身份啊。”
身份。
果然又是身份。
他不曾主动要过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