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阑见她要走,忙问:“那,那我怎么办?”
她是白身,并无官职在身,也不属于她们手下,宵禁去哪住?
“你和阿经都去我那住。跟巡逻卫说你们是上官家的,因跟随我们在外办公耽搁了时间所以没时间找客栈。”上官月衍边说边解下身份信物,回身抛给金甲。
“那我们先走了。”金九挥挥手,利落挥下马鞭。
身着官服的二人很快消失在山道上,留一队人马在后方跟随。
树影斑驳,夕阳余晖从树缝间渗入,撒落满地金橙。
山林渐黑,城中已有人点燃灯笼,寥寥星火陆续亮起,只等天色完全暗下,汇成星海。
暖风掠过耳边,吹开面前碎发。
尘土在空中漂浮,风尘扑面,拂开眼睫霜色,满手粉感。
她们追着日落,从浑圆追至半圆。
远山逐渐吞下灿灿金丹,城门处蚂蚁似的人流也随之减少。
即将跑出山道,金九眼尖地发现两侧葳蕤树丛有黑影晃动。
她们要经过的路面若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黄土路面有条凸起的断口。
“上官!小心!”金九喊完,毫不犹豫拨开信号弹。
她们穿着官服,骑的官驿赤骠马,能在这时出现的,不是山匪,而是政敌。
果然,冲在前头的上官月衍调转马头,直直跃入旁边草丛,五六个穿寻常服饰百姓打扮的武夫出现,喊叫着避开马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