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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做什么!剖心吗?"金九见澹兮拿着颗燃烧的药丸似要往血洞里放,急得额头冷汗都下来了,她不得不问清楚,"他是我要带回皇城的人,你确定你这样做完他还能活?!"

"不仅能,还能跟你成婚呢。"澹兮冷笑,巾帕覆面,只露出一对又大又圆山鹿似的眸子里全是怨恨,"你是不是打算与我退婚?想把他带回皇城请求圣旨,你打算怎么做?两夫侍妻还是他大我小?!"

"我他你大爷……"金九听他这么说就知道星阑绝对有给他写信透露口风,若是从前她干干脆脆就认下,生死关口她必须解释清楚,"我从没想过拿权势压你,自始至终我有勉强过你什么吗?他之所以必须带回皇城,是因为他是赵朔玉,前赵国舅之子,赦免过你们家,允许巫蛊师从医的那位大人,唯一的儿子!独子!帝君嫡系血脉,唯一的!懂了吗?!"

澹兮愣住,拿着银镊不知所措地看她,结结巴巴道:"他、他……他不是勾栏出身的,花,花魁吗?怎么会变成赵国舅的独子……你,骗我?"

"我骗你这辈子我都做不了金工,双手溃烂流脓,天打五雷轰,起火必烧我金工房……"

"金怀瑜……"宋十玉意识朦胧中即使听不清也本能地想去阻止她说下去,他才唤了一声,就被喉咙口的银针刺痛。他身前没有任何依靠,手腿又被束住,又疼又酸,忍不住挣扎。

金九听到宋十玉唤她名字,忙撩起氅衣坐下,让他能靠在自己肩膀上缓解不适。

她从未如此悉心对待过自己……

澹兮默了默,收起那些心思,小声解释:"我没有要害他的意思,即使他不是赵朔玉,我也会替你治好他。我只是气不过,手重了些。之所以不打昏他或是用麻沸散就剖开后背取蛊,是因为……"

"我知道,你不用跟我说。如果不是青梅竹马长大,换作其他巫蛊师我决计不敢草率交人。我敢三番两次把宋十玉交给你,就是因为我信你。"

十几年青梅竹马,他只是脾气坏些,但是是个嘴硬心软的,本性最是善良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