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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九不明白,自己都做到这个程度他还想怎么样?

难道要她辞官,以后都不能在朝堂上出现?

她见他脸色已如宣纸,小声哄道:"我从现在起都不见你,以后但凡看到你都避着,绝不让你见着我可以吗?"

"你!你!"宋十玉气得浑身颤抖,喉间腥甜涌起,他奋力推开前来扶起他的镖师,猛地呕出大口暗红。

草地极致的暗绿与血色极致的红,他的脖颈、手背和额角浮起青筋,鼓起的筋脉下有大颗圆珠似的蛊虫在蠕动,自胸口伊始,漫出溪流似的墨色。

"你的烟斗和巫药在哪!"金九初次见他蛊虫发作时就是这样,急吼吼地扑上去问他。

宋十玉咬牙不回答,一双眼死死盯着她,甚至浮起几许薄雾般湿淋淋的恨意。

他从未想过,原来爱上一个人竟真能如此痛彻心扉,剜心剔骨都不足以形容。

什么叫以后都不见他?

见到他也会主动避开?

他只说了句到此为止,她就想着分割二人关系……

他究竟哪里做得不好,让她如此决绝?

前一刻还在说心悦于他,后一刻便是老死不相往来。

她真的爱过自己吗?怎么就放手放得这般快?

为什么不挽留?

又为什么不多与他说几句话就决裂?

"宋十玉,宋十玉。"金九吓得嗓音都破了,她不顾他的挣扎,用力将人抱起,脊柱传来不太好的动静。她管不得许多,随意抓了个人问,"他的屋子在哪?"

不等她们指引,星阑和狐狸中气十足的嗓音同时从拐角处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