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月衍开口宽她的心:"你不必担心她童试没考,等到秋闱乡试,我们家会给她一封推举信,破格送进去试试。放心,不会使什么下作手段,能上就准备准备考会试,不能上就落选回童试重新开始。"
她们家虽三代从官,但没到只手遮天的地步,何况帝君对这事看得严,她们不过是开了个小小的后门,放人进去考而已,又不是卖官。
金九放下心来,又忍着疼,指指门外,在半空中写了个"十"字,又画了个金匣的形状。
狐狸"哼"了声:"你还知道关心人家啊,他都陪着你一块跳崖了,要不是我来得及时,你俩可以躺同个棺材板哎呀!你打我做什么!"
宁野使劲揉了揉他脑袋,咬牙道:"弄好了就赶紧出去,没见人家还重伤吗。在这当口戳人家心窝。"
"嘁,走就走,这是伤药,每日涂抹。窗边那碗药也是,记得喝,再歇三日就可以上路了。"狐狸拉长了脸,抽过宁野手中的篦梳到外头梳他的毛。
"怎么觉着你家夫郎越来越娇气了?"上官月衍虽与宁野不大熟,但跟随帝君身边多年,早知宁野和帝君的关系,偶尔帝君出宫游玩,必是有她们相陪的。
宁野摇摇头,叹气道:"我惯的,你先把药喝了。"
说完,她去拿窗台那碗药,看到药汤上飘着的狐狸毛,纠结半晌。
妖仙也是仙,喝了应当没事。
自己不也是天天喝狐毛水。
金九没注意到宁野脸色,叼起芦苇管猛吸一口,苦得她直皱眉。
她边喝,上官月衍和宁野边讲起那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