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月衍死死盯着他:"一只鸽子而已,怎么,你也像赵朔玉那样对鸽羽会起风疹?"
线索迅速串联。
未等金九从上官月衍这句话带来的震惊中反应过来,身后赵见知比她抖得还要厉害:“不……不会是他……”
心胆俱裂间,赵见知低头看到挡在他和金九之间的包袱。
倏然,他想起这金匣可能是世上仅剩的,能通过金玉鸣直接证明宋十玉可能是赵朔玉的证物。
金玉鸣不会撒谎,只会默然记录它们所经历的岁月。
他们家暗中做过不少对不起主家的事……
若是被翻出……他们家就完了……
匕首不由往下,赵见知趁金九不注意,猛地割断包袱带,扯回金匣,二话不说丢下悬崖。
赵见知做完这一切,反手握刀,尖端直指金九喉管。
“金怀瑜!”
“金怀瑜!”
“金怀瑜”
三声大喊。
金九分不清多出的一人是谁,她眼中只剩下那坠落的金匣,甚至顾不得她自己的性命。
利刃擦过颈侧,血色涌出那刻,赵见知面目扭曲,瞪大双眼看着自己双手被细如蚕丝的金线割断。
他的血淋在金九身上,随着她跃出悬崖边。
深蓝夜幕如海,点缀繁星。
她的身影义无反顾,撒出的血珠如红绡飞舞,朝着那抹金色坠去。
宋十玉呼吸停止,眼中血丝弥漫。
声嘶力竭的喊声追不上那人,她如飞鸟跃下悬崖。
他毫不犹豫,跟着她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