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月衍正好不太想带着她,不是连累不连累,而是她们寻使习惯独自作战。
想到这几日相处下来,阿经几次三番都透露过想要脱离赵见知,上官月衍决定在她身上赌一把。
囊袋从怀中取出,将牌符塞进阿经手中,上官月衍边跑边低声对她说:“去最近的官驿,找个叫问语的女官,告诉他们你是我的人,自有人安排。”
阿经握紧囊袋,像在握住她祈求已及的自由。
她也是金匠世家出身的人家,家中却不允她从事金工。看她貌美,献物般将她献于权贵人家。她从小便周转于各地各府,靠着几分机灵和金玉鸣的本事才得以从富贵人家爪牙下脱身。
辗转流浪,一而再再而三被赵见知抓回。她只能假装爱财,温柔小意哄着这些人给财物,这样才能为下次脱身做准备。
遇到上官月衍,可能是她唯一一次机会了。
能彻底从赵见知等人手中挣脱,飞往她梦中的自由地。
阿经握紧囊袋,狠狠点头:"定不负恩人所托!"
上官月衍望见她眼中的坚定,知道自己赌对了。
阿经虽个性怯弱圆滑,但上官月衍相信,这次她会站在她们这边。
能在赵见知身边隐忍数年,又不愿爬床成为他妻妾的女人,必定有其他愿望。
上官月衍吹响口哨,将灰鸽重新召回。
片刻后,雾中飞来黑色身影,它似是知道自己主人要做什么,主动叼着一根羽毛向她俯冲过来。
另一边。
没了灰鸽指引的金九只能抓瞎。
她方向感没有上官月衍那么好,遇到这种情况只知凭着本能往前跑。
身后随从依旧穷追不舍。
冷箭不断,她手臂腿边已有擦伤,红血流出,濡湿衣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