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见知好面子,被她这么一说,当即上前要给她一巴掌。
结果他刚迈出一步,阿经率先抬手,"啪"一下,在上官月衍脸上印了个红手掌。
她很是紧张,却又不得不虚张声势,骂道:"你怎能如此说我们赵公子!他,他是极有才华的一人,只是现下时运不济才这样!帝君身处高位又如何!赵公子才是她该依靠的人,你这女官当成傻子了,看不清形势吗!"
上官月衍见她朝自己微微摇头,知阿经是在提醒自己。思来想去,这口气上官月衍便只能暂且咽下,在这做口舌之争无用,她得想着如何带上沉重的金匣逃出去。
阿经见她又扫了眼那包袱中的金匣,欲言又止。又怕上官月衍做出傻事,阿经张了张嘴,想用口型告诉她些事,结果被赵见知一把推开。
"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呆在这,别想逃,敢逃一次,我挑断你脚筋。还有你这小婊子。"赵见知拖起阿经,"跟了我们这么长时间,你还敢泄密,真指望有谁能救你不成?我现在就告诉你,这金匣我赵见知已得手,他日荣华富贵,权势滔天指日可待,你给我老实点,她要跑了,你也别想活。"
"是,是,跟在您身边山珍海味,绫罗绸缎享之不尽,阿经定会乖乖听话。公子你消消气,我会看好她的。"阿经很懂怎么安抚他的情绪,更懂如何讨生活,她趴伏在地,望着盖在头顶的黑影越来越远,直至消失。
篝火摇曳,柴火堆中不时有噼啪声响起。
灰烬落在上官月衍指尖。
阿经正想替她擦拭手上沾染的血污,忽然见她抬手摸了摸眼角。阿经一愣,忽而看到她墨黑眼瞳中映出了个光点似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