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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十玉不回答,抓着她的袖子望着她,无声地对她说,带他一起走。

她怎么可能带他一起,尤其是她现在真心喜欢他的时候。

她涉险可以,他有心疾,为她涉险那是万万不行。

金九狠了狠心,抽出随身携带的锋利錾刀割下袖子,顺带将随身的金家家印都丢给他,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冷漠:“宋十玉,就到这。”

她甚至不愿意说出几句软话安他的心,直奔对面马市买了匹黑马就迫不及待验牌符离开此地,去追上赵见知。

每次。

每次。

没有例外。

每次都是这样。

一旦提起公事她就像换了个人。

他不重要,金家不重要,喜爱的金工可以舍弃,谁来都是这般待遇。

帝君在她心中就是神,他难以逾越的鸿沟。

就算是吃醋都不在一根衡杆上,她永远偏心于高位上的那个人。

宋十玉眼睁睁看她出了城,头都没回一下,心里再是不舒服也只能驾着马车跟在她身后,总不能真让她冒险,他留在这等她。

话本里等着的结果就三种。

第一种她还能回来,或许一月两月,或许三年五载。

第二种她失忆了,过去大半辈子才得知她领着新欢入门的消息。

第三种,也是宋十玉最不能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