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阑点头,迅速把屋内所有窗都关上。
但在走到在能看到底下情景的窗边时,她注意到底下曾见过的红衣女官在艰难地往上望来。
上官月衍内伤严重,还在挣扎着抬起头,她努力抬手,假意疼得受不住,意识模糊地朝楼上窗缝处比手势。
先是食指与拇指弯曲,圈成半圆,再是其他三指弯曲,与拇指相连,比了个小圆。
她刚刚在路过那间屋子时就觉察到有人在门后,她嗅觉灵敏,但鼻子里全是血也吻得不大真切,只是金九身上的金火气很特别,冰冷冷的,却又含着股火炭味,她便想赌一把。
谁知真是巧,窗缝迟迟未关上,楼上的人看她比完才彻底关了窗。
是金九吧……
她们之间,唯有女官才知道的信号……
上官月衍看不真切,她眼里充血,视线模糊不清,只有鼻子还能有点用。
一行人整理好车厢,随从毫不怜惜地将上官月衍丢入车厢,阿经想去搀扶她,被赵见知盯着又不敢动。
“晦气玩意。”赵见知嫌弃地看了眼上官月衍呕出的一口血,伸脚踢了踢阿经,“愣着做什么?去弄干净,你不是最喜欢与她说话了吗。”
阿经这才抽出帕子,趁赵见知望向车外,从怀中掏出一颗药硬塞入上官月衍口中。她动作轻缓地扶起上官月衍,用唇语在上官月衍眼前扯出唇形。
活下去,这是我藏起来的药。
上官月衍看清了,不再抗拒,用力咽下。
“等出城就把他给我处理了。跟主事人说,人我赵见知已带走,钱货两讫。”赵见知扫了眼被装入箱子的衾被,小声骂道,“一个两个都如此晦气,下次给我找个身体好点的。不是得了秘术,弄弄看,能不能弄成赵朔玉的样子。”
随从抹去满手血污,战战兢兢道:“爷,不会被发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