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抗拒,小倌忙止步,心想她莫不是就喜欢宋十玉那样冷淡的?
他急急止住势头,想在短时间内拿下这人还得投其所好。
但又要冷淡,又要诱惑,这也太为难人了!
电光火石间,他想到宋十玉是有心疾的。
小倌忙扶着一旁灯柱,假意被撞出毛病,唉声叫痛:“好疼啊……姑娘,你好像,把我肋骨撞断了……”
金九皱眉,“你在跟我开玩笑?怎么可能撞出这么大毛病?”
“您不信,就摸一摸……唉,真的疼……”他装作疼得直抽气,引着金九靠近。
未等她伸手,木屐磕在石板上的脚步声传来。
只听到“哒哒”两声,由远及近,便停在不远处。
宋十玉没成想只是一会功夫烂桃花都能招惹上来,面容冰冷地望着她们,他也不出声,就这么故意用木屐踩出动静,昭示自己到来。
若某个人没有注意到,他便将婚事再往后延一延,总归着急的不是他。
金九怎么可能没听到,谁家正常人木屐磕得比云锣还响?跟恨不得揪起她耳朵说,我生气了!
“我不小心把他撞了他说他肋骨可能被我撞断现在疼得坐在地上起不来我准备带他去医馆看看顺带赔偿误工费看诊费衣服费等等费用。”金九哪敢等他问,中间没敢停一下便把整件事情经过交代了个遍。
“撞断了?”宋十玉微微挑眉,带着冰冷与讽刺的目光投向小倌,“真是巧,我家阿瑜在这,你一个做倌的不去卖艺,来后院马厩做什么?还穿一身白,生怕染不上脏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