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为哄自己买了熏炉和金梳,还有个镯子自己说好要给他做,量了手寸,又赶上做金玉蝉,一堆破事撞上,结果到现在就只做了个雏形。
这还是金九第一次给自己喜欢的人做东西,总觉得哪哪都不满意,又心急想要给他惊喜,金工图改了一遍又一遍,现在都还没确定下来要做成什么样。
她最擅长做机关类金工,以往做得极其顺手的工艺,到了要送宋十玉金镯子这却总踟蹰不前。
这怎么行?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做好送他。
金甲叼着狗尾巴草,瞥了眼马车桌上那张图,疑惑问:"他最擅长使刃,你给他装珠子做什么?"
一句话,点醒了金九。
对啊,她做什么要按着原来的款式做?宋十玉又不需要藏金珠保命,给他做最擅长的武器才是呀。
给那些闺阁小姐做镯子把脑子给做坏了,固步自封难怪会觉得不顺手,原因竟是在这。
"他有没有说过他喜欢什么武器?"金九拽住要走的金甲问。
"你先让我换个地站着,这马粪味太浓,受不了。"金甲嫌弃地看了眼马厩里装满粪便的木桶,“你就不能选个好点的地方做金器吗?非要到这犄角旮旯地。”
金九还未回答,马厩内正吃草的马儿打了声响鼻,似是嫌她们太吵。
已是深夜,乐人坊后院仅留了一盏灯笼。在光照不到的地方,其他马儿仅有零星几匹醒着,还是被敲金声吵醒的,正怨气冲天地瞪着两人,似是恨不得冲破栅栏撞死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