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腰带平日里勒这么紧,你呼吸地过来吗?"
"宋十玉,怎么不说话?"
他怎么说话?
那双做惯金工的手在此时也跟做金工似的仔细,他似被岩浆裹住,又疼又热。
难道做金器的人天生体热?
宋十玉感觉到自己后腰贴上同样的滚烫,他喘着气,一言不发地吻住她。
有风从窗缝外吹入,带着春夏交际的潮湿。
股股药香涌动,随着第一层外衣剥去时愈发馥郁。
金九发现自己竟有点喜欢上这种带着苦味的香气,越闻越香,竟没有从前闻多两次就觉着腻的时候。
"金怀瑜,金怀瑜……"他喃喃唤她名字,湿漉的吻从耳边落下,薄汗濡湿发丝,见她不动,急切地咬了下她耳垂。
"哎呀,你怎么还咬人。"
宋十玉也不想咬她,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做。
以前在这事上总对他万般温柔的人这次却跟个木头似的一动不动,连亲吻都不如何用心。
嘴上说着看不上那个学人精,实则惦记上了?
宋十玉暗暗咬牙,拉过她的手贴在自己胸口,用了三分强势语气:“摸。”
今天究竟是怎么回事?
金九疑惑,带着满腹疑惑,按着他的意思揉按。
皙洁肤色隔着单薄中衣透出朦胧身形,习武的触感并不如表面绵软,反倒比她想象中要硬得多,非要说的话,就像一拳砸进刚揉好的面团中,发现里面竟藏了块大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