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十玉回抱她,双手攀上她的后背,右腿悄无声息绕后。
他轻声唤她名字:“金怀瑜。”
“嗯?”金九抬头,奇怪看他,“怎……”
话没说完,便是一阵天旋地转,苦涩药香铺天盖地涌来。
本该在宋十玉腿上放着的各色环佩络子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动。
浅色与深色衣摆层叠,浅灰绸缎轻柔覆盖在深蓝麻衣上,如白昼黑夜交替之际分隔出的颜色。
金九微微睁大双眼,背脊砸在软榻上倒是不怎么疼,但她实在没想到他会对自己来这么一手。
别说,这个角度看他……也很不错啊。
不愧是花魁郎君,怎么看都好看。
苍白秾丽的脸陷在毛绒绒的微卷长发中,眉眼是锋利的,轮廓也是冷硬的,望着她的眼神却有着不易觉察的柔和,生生将这些冰冷揉碎,化作和暖微风,吹过她眼角眉梢。
他的发丝丝缕缕垂落,绸缎般遮在两侧,将她整个人罩在他布出的药笼中。金九不自觉去触碰他的下巴,食指渐渐往下,划过他的喉结,轻轻摁在他颈窝处的凹陷里。
“我和他,究竟谁好看?”宋十玉拂开挡在她面前的发,干涩沙哑的嗓音如被砂纸磨过。他握住她的手,又用拇指小心翼翼触碰她的眼睫,“你刚进来就盯着他……”
醋成这样了啊……
醋到不惜暴露真面目。
是在试探她能容忍他到什么程度吗?
金九被他圈在榻上,仍然没有身处下位的自觉,她故意逗他:“谁好看啊……那真不好说,我没见过那种类型的。嘶,感觉如沐春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