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九抱紧他:"是,我要你。只是现在的你。"
从前他的种种,他若不想说,就不说了。
他若想说,她随时能倾听,替他守口如瓶。
宋十玉欲言又止,巨大的喜悦不期然砸下,像偷窃宝石的老鸹没有叼稳口中晶莹,在空中掉落,正好砸中他的头顶,砸得他头破血流,砸得他心甘情愿。
又怕是空欢喜一场,宋十玉小心翼翼回抱她,小心翼翼问:"是做……外室吗?"
金九听到他问出这句,笑了下,她吻了吻他下颚上的小痣:"不是外室,是夫郎。你若同意,接下来的事我会安排,走了,我先去跟青环交代些事。"
她交代完便匆匆站起,往前院走去。
新做的账目和繁冗的琐事都未曾明说。
最后一次巡察铺子,她这东家总该出面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给新上任的青环和丫鬟伙计吃颗定心丸。
留在原地的宋十玉怔愣好一会才回神。
他慢吞吞站起,慢吞吞拍干净身上尘土,慢吞吞整理好衣襟,最后慢吞吞走出花圃。
春日新种下的草叶被压塌好大一片,新发芽的花苞还带着嫩绿,半死不活地歪倒在旁,她们刚刚倒下的地方甚至被压出人形。
金九太胡闹了……
现在是在金铺还好,他能遮掩一番。
若是以后……
到了金家,她也这么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