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月衍懒洋洋的声音从中传出:“哎呀,你这破屋子粉末都这么精贵呢?怪道你们从不让我进去,啧,进来吧。”
金九忍着气慢慢推门进去,瞬间看到里面着官服的上官月衍。
许久未见的顶头上司眉目舒懒,蹲在火炉旁饶有兴趣地看那锅煮地沸腾冒泡的金水,地上满是刚刚褪下的羽毛,有几根飘入火炉,发出刺鼻的糊味。
屋外金甲也是头回看到这种奇术,不由新奇地踮脚往里望。
丫鬟则叫上伙计快快低头清扫粉末,说不准采集起来的年底能让金匠重新炼制当个赏钱。
无人注意到一旁宋十玉的不对劲。
上官月衍笑眯眯地望着自己得力下属朝自己走来,忽而望见门边熟悉的身影,定睛一看,却是半熟半生的面孔。
他似是不舒服,苍白面容布满细汗,靠着门框缓缓滑落。
“啧。”上官月衍嫌弃咂舌,“先去看看你那谁吧,对鸽毛风疹的人怎的这般多。”
对鸽毛风疹?
金九立时反应过来,回头看去,宋十玉已经坐在门边,半边脸上俱是红疹,他捂着胸口喘不过气,仿佛随时会昏死过去。
第54章 屋内燃烧着巫药药丸,气味苦得令人舌根发麻。烟熏缭绕间,艰难的喘
屋内燃烧着巫药药丸,气味苦得令人舌根发麻。
烟熏缭绕间,艰难的喘息声如被咬断咽喉的雄豹,躺在密林中奄奄一息,沉重气音似随时都会断绝。
随着呼吸愈发微弱,金九的心也愈发沉下去:“怎么样?能缓过来吗?我去给你找个巫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