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六岁那年就被金九说看起来傻乎乎的,带着她和澹兮上树掏鸟窝,结果掏到一半不小心把马蜂窝打下来,金九先跑了,留下她们兄妹二人被马蜂叮地嗷嗷叫。
从那之后,金九对金甲便停留在被马蜂蜇坏脑子的印象中。
更悲惨的是,金甲小时因巫蛊族和山下语言不通,学东西慢,这印象愈发跟錾刀刻金似的又给金九加深好几层。
久而久之,金甲压根不在金九面前晃,直到明确自己将来要当女官,金甲才谎报身份进入金家学习如何才能考上官职。
可惜,金甲找的人家有些不对……
金九:“那你策论和战国策会写了吗?”
金甲:“那是县试才会考的……”
“噢,好吧。”金九不死心,“那经义诗赋呢?”
金甲:“你是不是很久没关注过武官选拔了?”
金九:“什么意思?”
宋十玉提醒:“童试武人不考诗赋。”
“哇,宽松了啊!那你要努力!早知道武试这么轻松,我让我那些考不上的朋友弃文从武才对。”
宋十玉再次提醒:“不是,积攒的这些,都放到县试考了。”
金九:“……”
算了,吃饭吧。
别再暴露她是肚里没墨,靠金工当官的事实了。
同僚在吟诗作对,她在宴会捧着米糕吃撑这种事就不说了吧……
嗯,打死也不能说,不然多没面子。
不尴不尬又吃了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