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瞥了眼街头着浅色衣衫的男人,问了句:“那人是不是认识你?”
他不是人,耳朵尖,一下子就听到远处的动静。
金九越过黑袍镖师们的身影望去,恰好看到要转身离去的身影。
他今日穿了清浅蓝衣袍,米白腰带箍出细腰,面纱遮掩了容貌,金九知道他怕再次遇到赵见知才遮得严严实实。
只是,都遇到了为什么不上前跟自己打个招呼?
金九往后蹦出几步,与众人告别:“我先走了,改日再聊。有空来金铺逛逛,随时欢迎~”
宁野忙高声问:“等等,你什么时候去三斛城?要不要与我们一起,安全些?”
“下个月才走,你们总不至于等我这么久。替我送好货物就好,尤其是那个送往三斛城的金器,一定一定要替我安全送达。”
声音越来越远,直到消失不见。
狐狸蹙眉:“那是她夫郎吗?”
宁野和其他镖师眯眼去看,犹豫道:“不是吧……她夫郎没这么瘦,气质似乎也没这么文雅。”
“噢,那她可能要换夫郎了。”狐狸嘀咕。
无人听到。
自言自语消散在风雨中,化作虚无。
细雨积压在石缝中,青苔野草肆意生长,紫粉色野花被风带动,东倒西歪又柔韧地挺立,等待下一阵风吹过。
金九淋着雨穿行过大街,不顾雨天湿滑,直直往那道身影奔去。
她见那人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连忙喊他:“宋十玉!宋郎君!哎呀!”
宋十玉听到她追来的动静只当没听到,直到听到那声惊呼才急急回头。
白靴还未踏出一步,双手已经下意识伸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