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金家身为排的上前三的金工匠人,在与同门斗法时会留足证据。发起者留下她们的作品在铺子内等人前去挑战,若有意向挑战者则应该在金模倒出后进行简单执模,让人能看出大体雏形后请同为金工匠人前来观摩作保。
确认无误,金模图纸贴在金铺外公示三日,另一份寄到发起者手中。
下次再展出时,就是完整金器,由他人来评判谁优谁劣。
金鳞作品在铺内已摆放两年,时不时有人前来观看,现在被毁也不要紧,妖族有售卖法器,可以等比例复制出原本金器形貌,只是看得见摸不着。
金九胸有成竹,这次别说是美观度,她的机关不用蝉妖驱动也比金鳞的灵动。
毕竟……
金九走到铺子前,望着铺内伙计听从宋十玉吩咐改换装饰,心中默想。
她才是金家机关术的手艺巅峰。
连教授她的师傅都望尘莫及,金鳞想用自己最擅长的机关术打败自己,却发现根本做不到,铤而走险动用蝉妖这种下作手段,当真以为自己不敢拆开来看吗?
“老娘才是最厉害的。”金九背着手碎碎念。
在她斜上方,伙计陪同工匠一起把二层窗格换成更大更白的琉璃窗。
天光倾泻而入,照得整间金铺都亮堂不少。
凉风裹挟雨丝灌入,细细雨丝如流萤飞行遗留的残影拂入。
头顶琉璃灯盏烛火被风吹得歪斜,各色光影朝金九倾倒,照得她连发丝都在发亮。
被下人簇拥着前来审问掌柜的宋十玉经过,隔着珠帘与昏暗长道,停在通往她身边的门前。
他不自觉拂开帘子,将那端恍若在发亮的身影錾刻入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