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腰带……
全没了……
昨夜嘴上说的豁达,哄他说若是要走就替他打点好衣食住行。
转头趁他昏睡过去的空档悄悄卷走他的东西。
“金怀瑜!”宋十玉又羞又气,其中夹杂着一丝无奈。
为了留他,她竟如此幼稚。
多大个人了,跟小孩似的。
他叹口气,选了两件材质相同却不同颜色的衣服,将其中一件用剪子裁了做腰带。
这要走的心思自昨夜开始慢慢消散,直到现在,彻底歇了。
她需要他。
不论是管理铺子还是她自己,都在直白地告诉他。
她需要他。
那这样……
宋十玉看了看铜镜中的自己,缓步走到门口。
骨节修长的双手搭在门上,轻轻拉开。
外头天光倾泻而入。
他望见金甲回头看来。
与澹兮有几分相似的脸让宋十玉生起几分愧疚。
只一瞬,便被压下。
这种事,分什么先来后到,他只要尽力去争,即使最后结果不尽如人意,那又如何?
总归,她在意他。
用尽手段留他。
春日微风卷着湿凉透入屋中,吹散残留的气息。
金甲转过身,看到里头桌上放着的麻布腰带,瞳孔微微紧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