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九遗憾,仍是试探问:“不试试其他地方?”
还是喝醉的宋十玉好啊。
胡作非为,百无禁忌。
宋十玉想,怎么可能在其他地方,画舫那次就是意外。
他骨子里是守规矩的,只在遇到她后悄然变了些许,没有到做什么都由着她来的程度。
床上就床上吧。
金九搂着他,踢开地上的账本,与他吻着来到内室。
屋内昏黑,窗边还有些许天光,到榻上后便只剩细微亮色。
床帐被扯下,遮挡住本就不多的光,这下视线中便只剩彼此。
"连光也不给点吗?"金怀瑜看不清他的脸,摸索着将人放在柔软的被上。
鹅绒被陷下去几寸,宋十玉搂着她不肯让她退开,仿佛这么做能让自己好受些。
他浑身滚烫,蒸得额角泌出些许薄汗,胡乱吻着她的唇角耳垂,不得章法。
"我去点灯,太暗了。"她都看不到他的脸了,这样怎么看得出他喜欢还是忍耐?
"不要点,我……不喜欢太亮。"
实在是山洞那次太羞人,再来一次他决计要把篝火灭了。
何况他现在面容憔悴,没有上妆,怎么能让她看清楚?
前几次她都格外爱盯着自己看,那时还不算喜欢,这次万万不行。
"那你不舒服会告诉我吗?"她边问边去拆他腰上的细金链子,剥开那层箍住的长布条,给他松绑。
宋十玉总算肯放开她,双手却仍旧抓着她袖子:"舒服的,每次……"
他说到这急急停住,脸色涨红,好在黑夜看不大清。
金九声音满含笑意逗他:"每次?你喜欢跟我一起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