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九继续装傻:"金匣子?赵公子要的金匣子工期需半年,您是要定吗?"
"我要的不是新的!"赵见知好不容易找到线索,倾身过来死死盯她,"别给我装,你明知道我要的是哪个。上官月衍告诉我,你已经有线索了!"
有个屁的线索。
自己寄给上官月衍的信只说有点苗头。
从这到沧衡城信鸽飞行需七日,要么中途信件被截停,要么是他自己猜测,否则自己三天前寄的信上官月衍怎么可能知道还告诉赵见知。
且据她所知,赵见知四五日前就到了此地,上官月衍在帝君身边处理公务,远在沧衡城的女官又怎会那么快给他传递书信。
中途空出的时间、地点全都对不上号,赵见知不过是凭着自己身份地位在诓她。
想自己不过一介低微前任女官,碍于上司面子和他与帝君的关系定会告诉他是吧?
做她们这种外派的女官最不怕就是被人威逼利诱。
"没有。赵公子,你究竟在说些什么?若是要定金匣,现在就可以定。"
"我要的是赵家曾在你们家买过的那个金匣!"
"噢,那个,我怎么知道在哪?"
"你!"见她死不松口,赵见知急了,拍桌起身,"你别给我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出宫不就是为了找那金匣!"
"赵家定的那匣子都卖出去十几年了,我要它做什么?我自己可以做啊。"
她咬死不认,任凭赵见知如何说都没有透出一丝口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