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世清白,值得信任的人不多。作为她的枕边人,这两点显得格外重要,她们家还是做金铺的,稍不注意就是以金计的损失。
金九心里其实很清楚吧。
所以从不与他提今后如何,也不给他承诺。
只给金银财帛,平日嘘寒问暖。
再多的,她给不了,也没有办法给。
思绪如雨雾中的山峦,绵延不绝。
越是清醒思考利弊,面临的局面就是连做梦都只敢作为她的外室在昏暗小屋中偷情。
就像现在。
宋十玉搂住她,抬头与她缠吻,揉皱她的后衣布料。
他一遍又一遍轻舐过她唇角的伤,若有似无地想要吻去澹兮留在她唇上的痕迹。
直到她去吻他的耳垂,宋十玉才得以喘息,沙哑着嗓音问:“他,咬你……你疼不疼?”
金九没忍住,咬了咬他耳垂:“没你舔地疼。”
被看穿心思,宋十玉索性不装了。他背靠门柱起身,看着清瘦实则骨架极高大,整个人压下来的影子几乎完全掩盖住她的身形。
金九感受到隔着面料他传来的灼热体温,结结实实的重量,堪比她那最大号的石模。
他倚靠过来,像只不知轻重的漂亮雄豹,黏黏糊糊亲人地紧,就差把自己挂她身上。
带着薄茧的手沿着他脊骨一路往下,挑开衣摆直接触碰略带细汗的腰,金九没忘记他心疾平复不久,只摸了一把就停住不动。
“继续啊……”他小声催促。
“这几天好好养养。”金九委婉拒绝,“澹兮说你要清心寡欲,忘了?”
“……”
清心寡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