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声吗?”金九有些担心被人发现。
虽说这金蝉在店内不是一天两天,周围人或许都习惯它的叫声。但今晚叫得如此惨烈,明显不正常,要是被发现就完了。
宋十玉轻轻摇头:“不会,就是……”
算了,嘴硬什么呢,他不就是想来见她吗?
“就是,想你要不要帮忙……”
极其委婉的一句话。
放平时或许就忽略过去了。
现下深夜寂静,孤男寡女。
金九再迟钝也能听出点旖旎。
她目光总算又从图纸上收回,落在他身上。
都说灯下看美人,犹胜三分色。
白日里他秾丽五官,由灯烛镀上柔和色调后显得温柔许多,因清瘦显得略带凌厉的轮廓此刻添上几分病中的脆弱,似尊琉璃像般。
金九默默去拉住宋十玉的手,他也不反抗,任由她拉着掀起袖子。
看到上面横着足有两寸来长的伤口,她又轻轻将绸布拉下:“听澹兮说,初时种蛊失血会出现心悸多梦,你这两日多注意身体。我店内伙计都可以供你使唤,他们若不听话你就把我搬出来。”
宋十玉见她要抽回手,迅速反手拉住她。
气氛在这刻静默。
炉灶内柴火噼啪声不断,融化的金块冒出热气,顺着烟囱袅袅升起。
这处地方金火气足,烘暖了身体,宋十玉额头泌出细汗,定定望着金九身后的暗红火光。他微微张嘴,又合上,热意涌上心头。
“我……想在你身边……”
金九被他此时难以启齿的初开青涩蛊惑,听到他开口,慢慢寸寸靠近,直到二人鼻尖的距离不过半尺。
她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