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一天到晚跟着她那骄纵貌美的夫郎到处走,三年五载不见人。
金九也不指望能见到大当家,只能指望这张单据能带来点线索。
"嘶……十多年前的单,又是金器,都不知道有没有被下一任接手的融了,做成别的。"丧彪看着她们镖局以前开出的票据,脸皱成苦瓜,"这我确实搞不定,这样吧,我先给沿途姐妹发个信,让她们告诉大当家尽快回来替你查查。"
"就说是……"金九压低声音,"是帝君的任务。"
"啊?帝君让你找个破匣子?"
"不是,是找赵朔玉这个人!"
丧彪疑惑:"他不是死了吗?"
"……有些事不能说!总之,你先帮我查吧。"
丧彪反应过来:"哦哦哦,秘密是吧,行。"
"这事要多久有回应?"
"短则一两个月,慢的话……"丧彪看向金九,满脸无奈,"你知道的……我们大当家夫郎……"
"死狐狸!"金九拍桌。
大当家夫郎真是太耽误事了,仗着是貌美的九尾狐成日纠缠,有急事都联系不上人。
"别急,我先替你去封信。"丧彪已经习惯,这些年生生被磨得没了脾气。
那死狐狸作就作吧,左右没惹到她头上,大当家也明事理,不会一味偏袒。
二人走出屋,欲往后院鸽笼方向去。
刚走出没几步,迎面行来一账房先生模样打扮的秀丽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