帛布尺软塌塌地搭在腕骨上。
金九记下尺寸后又将他两侧手骨往里合了合,尽量握成柱状。
此时宋十玉已经摘下帷帽,恢复原状,他不太自然地望向门外,似是生怕有什么人进来。
金九看出来他的不安,边记下数字边道:"金甲和他出去采买了。你呢,为什么扮成这样?难不成我们出城那会追着你不放的赵公子到这了?"
她随意开了个玩笑,没想到一语成谶。
宋十玉轻轻点了下头:"嗯,他去了画舫,与你们前后脚。不过,应该不是来找我的,好像是来打听什么。"
金九来了兴致,调戏道:“宋郎君魅力不行啊,我当那人真要上演一出强取豪夺。特意赶上百里路就为让你回心转意。”
“……少看些话本。”虽是调侃的话,宋十玉也是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眼角,“确实是老了。”
若他再年轻几岁,那姓赵的说不准真会追过来。
但幸好年龄大,又无甚让人留恋的,不然他现在就被关进深宅大院,等年老色衰才会被丢出来。
不过……
她嫌自己年纪大了吗?
魅力不行……
的确是不行啊……
永远有人年轻,而他再如何保养,眼神皮肉终究是与年轻的不一样。
见宋十玉情绪似是低落,金九愣住,自己也没说什么呀?
难道是那句魅力不行?
伤了花魁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