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九看他羞涩,没忍住亲了亲他眉角小痣:“那你自己平复……”
“等等……”
昨夜借酒开场,今早清醒沉沦。
整日规矩端方又有什么用……
宋十玉拽住她,指尖用力到发白:“我……想要……”
"真想要?"金九故意拿沾了梅露的手指去卷他的一缕头发。
昨夜拿秤杆卷得十分漂亮的墨发经过一夜仍然保持着原有弧度。
他本就生得秾丽,配着卷发,有种西寇人独特的异域感,偏偏气质仍余世家大族的端方疏离。两相掺杂,让金九愈发觉得他漂亮,漂亮到他提出什么要求她都会满足他。
宋十玉不回答,却拉下她沾了梅露的手。
先是唇吻在她指骨上,闻到清淡的梅香,在温度逐渐攀高下烘得馥郁,他忍着羞意,眼角余光注意到她紧盯着自己不放,不知怎的,生出一丝半缕的喜悦。
大概是酒气未散,大概是脑子不清醒,大概是长夜已尽……
他……想留下她……
于是,白瓷似的皓齿轻咬在虎口,一点一点舐去晶莹透色。
他做什么事都极其认真,连同这风月之事。
金九望着他,脑子的弦一下子崩断。
心想自己这是要完了,在他身上,什么定力理智悉数消失,只想顺着他的意思做下去。
宋十玉没想到自己只是随意引诱都会让金九如此热烈回应。
以往慢条斯理一炷香才能按着她的节奏沉入无尽柔和的温海,如今只需要一息。
唇舌绞动间,他揽着她滚进榻内。
窗外微亮天光撒入,鹅绒被卷地皱皱巴巴不像话,很快便被惨兮兮地挤进角落,成了软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