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在这刻静止,她似乎能微弱地听到对方心跳声。
金九反应快,急忙给自己找补:"咳,我的意思是,心疾治好后你没有地方去的话可以留在金家。我们对伙计很好的,七日制,做四休三,逢年过节有赏银。就是现在生意不怎么景气……赏银少了……"
宋十玉缓出一口气,随即胸口生出了些无力。
她总是这样,随意撩拨,自己居然还当真……
他盖上账本,反问:"那我要做你家账房先生的话,你给我开多少月银?"
不等她回答,宋十玉继续说:“你最好还是看一看账本,按你们这赤字收支继续下去,撑不过十年。”
“我知道撑不过,这不就在努力跟我表姐争家主位了吗……”
“业精于勤荒于嬉,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呢?”
金九无可奈何道:“现在、立刻、马上。我就眯了会……”
“你要的金蝉掌柜的已经放在外面桌上。”宋十玉不肯再与她一起消磨时间,放下账本就要走。
谁料金九拉住他衣袖,问了句:“刚刚你看账本,有没有看到一个名叫赵朔玉的?”
宋十玉神色不变:“你问这个做什么?”
“他们家买了我们家的金器,我想要回来。”
“要回来?要什么?”
“什么都行,是金器就行。”金九看他,“有没有看到?”
“矮的那摞,最底下那本。”宋十玉说完,抽回袖子离开。
即将迈出门槛时,他不知怎么,转身望向屋中。
金九已经起身,踩着帛屐,迫不及待去翻那堆账本。
还未翻开,她看到那叠纸页又抬起头,用希冀的目光望向宋十玉:“你、你还记得是哪页吗?”
宋十玉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