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十玉急急打断金九的话:“不行,我去客栈。”
“那你去吧。”金九又露出狡黠的笑,“要是受不了就回来。”
受不了?
受不了什么?
宋十玉微微皱眉,就听到伙计又道:“咳,九姑娘,离我们近的那家客栈,不大好。要不然,小的驾马车,将您夫郎送到城西那家?”
等等,他怎么成她夫郎了?
宋十玉正要解释,金九小声道:“离金铺近的那家客栈总有外地做生意的召闝,男男女女都有,俗称大淫窝。城西那家,你确定要我伙计每日赶马车接送?宋郎真是好狠的心肠,我们都没对伙计这么狠呢。”
“……我跟你,但、但……”宋十玉想到之前那两次,脸色慢慢覆上薄红,“你不许……”
“啊?是我主动的吗?”金九故意问他。
是他主动。
是他引诱。
是他不知廉耻。
宋十玉喃喃:“是我……抱歉,不会了。”
"所以?"
"我……我睡地上。"
金九看他脸红笑得不行,吩咐伙计去办。
宋十玉面色愈发红,出门后再不见他回来。估摸是躲在哪处等心绪平复。
金九不在意,随意拿起一本账本。
厚厚的账本翻来全是数字,起先还好,还是黑色。从大富大贵到收支平衡,再到朱砂赤字,时间仅仅过去三年。
三年内,金家因战乱先后搬过两次主家,死的死,散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