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十玉盯着她收回去的筷子,看到她又给她自己夹了块,也不管他,默不作声边吃饭边偷偷抬眼看他脸色。
这模样像极了他以前家中古灵精怪的红鹦鹉。
"……我以前家境殷实,后遭人陷害,家道中落。"宋十玉说到这,顿了顿,继续道,"如你所见,我也曾做些见不得光的事。你可以放心,我现下孤身一人,不会给你惹祸。"
金九慢吞吞应了声:"噢……那你仇家不会找上你吧?"
"不会。"
"这么笃定?"
"他们都死了。"
"……"
"我杀的。"
"……"
她要是不带他一块走,他会不会连她一块干掉?
金九咽了咽口水。
总觉着自己不小心招惹上什么不得了的人物。
越漂亮的花越有毒。
男人也不例外,色字头上果真是一把刀。
宋十玉看出她心中所想,放缓语气:"可你不必担心我会对你动手,澹兮必会将能控制我的蛊虫交给你或金甲手中。若我给你造成困扰,我自己会走。现下我的目的只有治好心疾后找个地方安稳度日。"
居然只是安稳度日?
金九问:"你,没有其他远大志向吗?"
"曾有过。"
怎么会没有。
可在海中航行太久,经过大风大海,几次从死亡边缘活下来,直至今日,他便只想平平淡淡过普通百姓的生活。
原以为能与雪鸢一块住对门,看她长大,或是经商或是拐个夫郎回家,届时他会为她备好一切。结果,只剩他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