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遥不可及,实则都在往她们的未来走去。
他羡慕她们的年轻,羡慕她们的活力。
更羡慕她们有自己的目标。
对比下的自己,无趣沉闷,死气沉沉。
想找个人说说话都没办法。
这个世上知道他身份的最后一人死去。
他彻底与从前失去联系。
从此以后,漂泊无依。
宋十玉微敛下眸,趁着此时气氛正好,掰开了点红薯,咀嚼咽下后,装作不经意地问:“你做的藏金珠,还赠予过谁吗?”
“可多了,你也喜欢吗?你要不要跟我回去看看,我还做了很多,赤橙黄绿青蓝紫,不同颜色的都有。”
“那……二十年前,你做过什么颜色?”
“二十年前?”金九皱眉,“这我就不记得了,总归是拿了不值钱的墨玉练手。那种棉多,纹多,偶尔还有微微裂的这种最好了,省得我敲开。”
对上了。
就是墨色的藏金珠。
宋十玉继续问:“十六年前,你多少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