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医见他脊背抵在墙边,隐没在暗处,这明显是当过杀手,不然不会有这么下意识的反应。他以为宋十玉不治了,正要收起圆针,就听到虚弱的说话声。
"你……真的是金家人吗?"宋十玉如今只想确认她的身份。
她如果真有歪心思,缠绵那晚就该露出端倪。
可她没有。
"如假包换。"回答他的却是巫医,"第一个敢要我们巫蛊山的人。你若不信……嗐,爱信不信,跟你解释这么多作甚。不过说好,你这心疾我治不了,刚刚给你种下去的蛊虫只能维持你七日生命,要想痊愈只能去巫蛊山,找山主出手。我学艺不精,只懂皮毛。"
说完,巫医盖上药罐。
雾气顿时被阻断,没了雾,宋十玉只觉身上愈发疼得厉害。
金九已经准备穿鞋,将二人露水情缘在此放下。
宋十玉攥紧衣袖,轻声开口:"对不起,金怀瑜,我不该疑心这么重。可以……继续吗?"
说完,他自愿脱下匕首刀鞘,包括身上林林总总数十件暗器,堆成一小坨山,推到她们面前。
金九和巫医瞪大眼睛,从未见过这等场面。
怎么会有人身上藏着这么多东西?
金九一样一样看过去,发现其中三件还是她以前做来防身的,不知怎么就流通到市面上。想起家中族人那爱财如命的性子,估计是拿来量产了。
她目光从一小摊杀器上,移到宋十玉身上。
他现在仅穿着一身单薄中衣,墨发垂落,秾丽五官即便没有上妆也异常漂亮,像是巍峨雪山上受伤的雄豹,冷硬与杀气尽数放下后,颤颤巍巍挨进她怀中。
金九难以抵挡他这时流露出的脆弱,上榻后依据巫医指示,重新从背后抱住他。
“啧,别抱成这样,手往上点,摸腰有什么用,等会你摁不住。”巫医嫌弃看她,“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他长这么俊俏你不亏,大不了我不告诉你那夫郎。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