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成婚,一切都未定你就这么着急打听?与其打听这个,不如你先告诉我,金家到底有没有定我为家主。”
“行吧,既然说到这了。我实话告诉你,金家其实还有个候选人。”
“谁?”金九漫不经心地问。
金家家主位她其实不是很想要,只要找到帝君想要的人和东西,什么荣华富贵没有,非要争家里那被烟蒸汗渍泡过的老椅子作甚。
“你表姐,金鳞。”
金九一听是她,立刻拍桌:“她凭什么跟我争!”
“就凭她手艺如今也和你一般好。她现如今只有一样比你差点,名气。”
顿悟早的琢玉嵌宝工匠被招入宫中,从此成名为最年少的女官。
比她晚些顿悟的金鳞在距她上千公里的地方发力,十年间也已成为能独当一面的金匠。
她们之间不对付,从小扯头花扯到金九被送入宫,干戈方止。
金九没想到,金鳞现在竟也有与她争夺的余力。
“她现在手艺如何?有流传的成名作?”
金甲见她终于有些急了,笑道:“当然有。回去的路上你便能看到。她说了,她知道你即将出宫后,托人在你要沿途路过的地方都放了她做的东西,她要跟你宣战。”
宣战?
宣战……
宣战好啊。
金九抑制不住心中燃烧的火焰。
仅凭手艺,她在入宫第二年就获得帝君赏识,孤独求败的滋味真是好久没尝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