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不亲嘴。"金九怕尝到巫药苦味,低头只亲了亲他的唇角。
残留的药气印上她的唇,金九只尝了点就皱起眉头。
果然好苦……
才稍稍松开他的衣带就闻到股浓郁药气。
宋十玉却误以为她嫌他脏,动作顿了顿,若无其事继续进行下去,只是再不肯碰她的唇。他沉默着去吻她的脖颈,金九借此机会去扒他衣服。
第一层翼薄纱。
第两层浮光锦。
第三层月华缎。
第四层锁玉链,死死缠在金链腰带上,乍一看找不着机关开口。
金九:"……"
她是在跟宋十玉准备那啥吧?怎么跟到了苞米地里掰苞米似的?
宋十玉比她还急,汗珠淌过身下布料,立时濡湿大片。
他轻喘着气,提醒她:"在腰侧,小小的,金色的,要用指腹转开。"
不用他提醒,这链子还是她们金家鼎盛时期她那不省心的二姑弄出来的。本意是想用来给孩童学爬树,谁知后来演变成腰间链,风靡全城。
想到金家人,金九顿时有些萎。
但宋十玉躺在这,药物作用下憋得小脸通红,她这根已经搭在弓弦上的箭是不上也得上。
她低头摸索着去解。
屋内太暗,金九不小心碰到他,对箭在弦上这四个字愈发理解深刻。
宋十玉在她无意的撩拨中涨红了脸,他下意识曲起腿,希望能遮掩些自己的异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