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低沉沉,像雪山冰层下淌过的暗河。
金九看他看得愣住,乖乖拿起那支簪子,替他插入发间。
等调整好,她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簪,只觉自己手艺真好,人长得也好,这朵金花在他映衬下竟跟活的一样。
光华流转间花瓣轻摆,随着他身上佩戴的金银细链叮叮作响。
"今晚跟我走吧。"金九忍不住去触碰他额角淌下的冷汗,湿湿凉凉,很快便浸润指腹上的老茧。
她注意到他眼下红痕浮现,细细长长,描了胭脂似的。
宋十玉点头,主动将自己身上的玉佩交到她手里。
金九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却下意识收起。
这时,众人才反应过来,宋十玉竟是要跟这女子走!
甚至当着他们的面交换信物!
有些激动的,因为宋十玉没有选自己大喊大叫着就要冲来抢人。
大部分还是既羡慕又忌恨金九的狗屎运。
这女人样貌平平不说,连身上穿的衣料都并不昂贵,就凭着一根发簪,轻而易举把宋十玉哄到手。
凭什么!
为什么!
主事人面色阴沉下台,急忙拦住眼看要走的二人。
他压低声音道:"你不能就这么走!"
金九不懂这的规矩,直接问:"是要赎身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