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无非算计的是从自己身上捞最后一笔,身处勾栏,他早已习惯。
巫药被做了手脚。
雪鸢,他买下的女使必定被调包。
三首歌内,他能找到那名女官吗?
身着暗红服饰的人抱琴上台,才露出一片衣角,掌声雷动。
金银绡帕流水般抛洒下台,却并没有那枚珠子。
她,走了吗?
二楼处,人群都在往中间挤去,只因他们知道三首歌唱完后有与花魁共度一夜的机会。
只有在这天,奇迹才有可能发声。
万一花魁瞎了眼觉着自己合眼缘看上他们了呢?
金九没心情跟他们挤,呆在木梯拐角处盯着墙上铜镜里的自己,心里还在盘算着刚刚金甲的话。
几天前金甲已备好马车,只等明日出城。
先去巫蛊山接金九那运气不好的姐夫,再一块回金家。
据金甲说,现如今金家主家大势已去,能继任家主的在那场战争逃亡中死的死,伤的伤。家中族老为谁能继任这事打了一架,又气瘫了俩老头。现下金家就是个烂摊子,谁沾谁倒霉,结果自己那不懂事的父亲还真当是好事,提了一嘴要不让家中女子继任。
继继继,继他个蛋。
金九烦躁地挠头,金甲半遮半掩不肯说出全部。她就光知道这些无关紧要的,连是否已定家主都不知道。
死小孩,嘴怎的这般严。
本想回家一趟后自己出来找个地方安身立命,远离金家内部纷争,结果金甲的出现打破金九的美好幻想。
金九摸了摸自己的脸,铜镜里的自己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