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
金九这才注意到她话里的家主似乎……好像……说的是自己?
等等,这不对啊。
金家家主不是自己那位大表叔吗?
金九拧起眉:“先把你腰牌给我看看。”
黄灿灿的牌子从二人手中传过,映着外头的微光,嵌在上面的螺钿薄片流光溢彩。细缝中嵌的珍珠颗颗滚圆,如天边架起的七彩螮蝀,晕彩绚丽,倒映入眼底。
周围人都在如痴如醉地听台上不知道何时出现的宋十玉高歌。
低吟浅唱间,如白鹤展翅飞跃过山峰。瀑布飞泻,溅在山岩上的水珠折射出佛光,羽翼飞过,却无一滴水珠沾湿。
一曲终了,金九也终于确认金甲身份。
“我大表叔留了什么话?你为什么叫我家主?”金九紧盯着她,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金甲道:“他双手在金家逃难中被大火燎伤,已做不了精细嵌宝。至于……”
话还没说完,小二拿着箩筐上来,喜笑颜开插入她们对话:“娘子可听得尽兴?是否愿意打赏许些?”
金九忙着把人支开,二话不说摘下自己钱袋子,掏出一把黑溜溜的珠子放入筐中。
那把黑珠子其貌不扬,看着就像是不值钱的小石头。
小二撇撇嘴,心中骂了句穷鬼,决定等会再把这些黑珠子挑出来丢掉。
可当他把这箩金银搬进后台屋子,正念叨着发财,把一颗颗黑珠子与不值钱的玩意挑拣出来时,在台上唱完三首的宋十玉也恰好进来休息。
花魁入屋,满室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