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素闲哼起小曲,唤道:“朝暮,我自何时起便没有吹过萧了”

“回主上,自……”

见朝暮欲言又止,萧素闲摇了摇头,“也罢,如今倒是没有什么好兴致了。”

“主上,刚刚芳菲仙君来,似乎是觉得是幽女带走了永栾仙君吗,近日永栾仙君确实没有露过面,消息也毫无,若她猜的是真的,我们为何不与她一同去请示帝君,救出永栾仙君呢?”

“本君与他何时交好,为何要救他?”萧素闲眯了眯眼睛,舒服地侧卧在了塌上,闭上了眼睛。

他第一次在明月学宫看见那小姑娘,心底便如同明镜一般,如今若是真派兵赶去,岂不是误人“美事”

身边的朝暮轻声道:“是,主上。”

三千年的日子太长,长的仿佛一场梦,窗外的竹影晃在他的脸上,他不仅

有些想念当年的好时光。

……

“长老,君上可有事?”无话有些急切,她问道。

“无碍,先压下消息,切勿让其他人知晓君上昏迷一事。”白长老捋了捋胡子,他叹了口气交代道。

“君上不会如当年一般……”无话看白长老这副模样,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别胡说!”不谈打断她。

“这次倒并非这样,只是这回音镜竟不知如何被打开了,君上似乎……”

“回音镜!”无话不禁惊呼起来。

不谈也眉头紧锁,回音镜,冥界之人都知道,这面镜子乃关押灵魂之地,进入这面镜子的人,会反复经历心中的“那件事”,或是最恐怖的事情,或是多年不得压在心底的事情,反复受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