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舟逼近李梦期,指尖划过她颈侧,“三日前你偷换考核名册的事,要我当众说说吗?”
李梦期瞳孔骤缩:“你……你怎么知道?!”
“滚。”余舟甩开她,眼底闪过一丝自嘲。
她厌恶苏意欢,但更恶心这种落井下石的小人。
见余舟眼神阴暗,李梦期一下栽坐在地上,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余舟随即甩下她大步离开,李梦期还是如同在做梦一般,她目瞪口呆地望着余舟离开的方向,喃喃道:“怎么回事啊今天……”
往后的十几天,苏意欢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不是在修习室看先前她说的那些枯燥无味至极的书籍,就是在练功房里苦练基本功。因为她没有灵根,因此练起来自然是比旁人要艰苦地多。
更何况她从来没有这样拼过,身体素质明显跟不上。一啃透那些书本里的知识,她便来练功房里,待一下午,有时候是看着别人练,反思自己的问题。
临近五年一期的大考核,练功房里的人很多,自然也就有很多不善意的目光。
若是只有不善意的目光也就罢了,那些不善良的话还是躲不掉。
苏意欢挥剑劈向木桩时,腕间疤痕却突然一阵灼痛——
“咔嚓!”
三人合抱粗的铁木桩应声而裂,而她的手……毫发无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