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男子,身穿甲胄,腰佩长刀。
见二人走进,他的视线先是朱北面上一寸寸扫过,再是落到姜姮面上,双手抱拳,言语之间却算不得恭敬,“有事吗?”
姜姮点头,也无被轻视的愤怒,只将手中的一份书信递过去:“给你家辛小将军。”
男人面露意外,站直了身,接过书信。
说完,她就沿着宫道往前走,朱北在一旁漫不经心地跟。
“他势必要拆开你的信件瞧的。”朱北道。
姜姮答:“那便瞧吧。”
书信中,并无见不得人的私语。
朱北又问:“那人是谁?”
“从前辛家军的,如今跟在辛之聿旁,不算玄裳军的人。”
“做什么?”
“保护我。”
“真是保护?”
“是啊,你差点就死了。”
姜姮顿住步子,定眼看着他。
方才,朱北是在这魁梧大汉的眼皮子底下溜进了殿中。
他一手鲜血,像是刺客,只单薄身板摆在这儿,不像能杀谁的模样,才被放了进去。
朱北后知后觉,自己是捡回来一条性命。
但因为危险过去了许久,刀子也并未直接亮在眼前,所以没有生出多少庆幸。
他快两步走到姜姮面前,转过身,倒着走,笑着一脸,问:“那现下,辛之聿是知晓了你我的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