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说是想起了故人。”
“那如今,还会想起吗?”
姜姮不语,只看着他。
阿弃笑容更大了:“到底是亲姐弟,殿下时时牵挂着那一位陛下,也是应当的。”他渐渐淡了神色,“只是,如今他在外受苦受难,你不能坐视不理吧?”
姜姮不经意地垂下眼眸,面上还是气定神闲:“轮不到我殚心竭虑吧?”
姜钺不止是姜姮的弟弟,还是这大周的帝王。
想找他的,既有那些以前朝大臣为首的“忠臣良将”,还有如万俟洛亚为代表的逆臣贼子。
就连民间百姓,也指望寻见了他,或许能得一个救驾之功。
在这各路人马之中,她的关心在意,实在算不得数。
姜姮很清楚。
“是啊,众人都在寻找陛下的行踪。”阿弃轻而自若地说,“再两三日,大家伙儿就该都知道了吧?”
言下之意,是当下,只有他一人知晓。
阿弃继续说着,几乎是将心里所有的念头都敞开了,随意地叫人看。
“人人都说,我们这位陛下,不堪重用。可我不觉得,至少他身边是有能人在的。否则,他又如何能掩藏踪迹如此久呢?”
他清且脆的声中,有着少年人的单纯天真。
可姜姮清楚,这稚气皮囊之下,是不亚于众多谋客的弯绕心肠,甚至因年幼,才能更天真无邪地,做着寻常人不敢做的恶事,起着一般人要三思而后行的念头。
因而她更小心地掩饰着,不叫自己露了一丝一毫的真心在外,以叫阿弃觉得有了可乘之机。
他轻笑问:“殿下知道,陛下是如何暴露行踪的吗?”
“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