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之聿只“嗯”了一声,将茶盏放在了一旁。
不等多说两个字,就重新覆身而上,一手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抚着她的发,沉默地继续。
身子像浮在水上的落叶,由着潮起又潮落,将她冲洗。
也是此时,姜姮望着窗外的景,后知后觉信了辛之聿的话。
真是憋久了,才能这样不知分寸。
辛之聿又抱着她的上半身,让她坐起。
倒是用不到她出力气。
姜姮轻轻扫了他一眼,默认了辛之聿的放纵,盯着重重叠叠的珠帘,忽而,又联想到田里耕作的老黄牛,似乎是一样的沉默,一样的做活认真,她想着,忍俊不禁。
辛之聿停住了动作,以为她不舒服。
姜姮摇摇头。
“阿姮……阿姮……”辛之聿低下头,舔着,咬着,专注其中。
太专注了,却顾此失彼,姜姮不轻不重地压着他的脑袋,往自己心想的地方去。
“姜姮……姜姮。”
辛之聿溺在柔情似水的温柔乡中。
就算溺死。
也是心甘情愿的。
天黑下来,莫名又浪费了白日。
辛之聿未唤人过来清扫,而是自己打了一桶水,又打湿绢布,将长生殿每一张桌、每一处地都擦拭了过去。
姜姮躺在一旁,看着他做事。
“你日日都在我这儿,那小子见了,估计又要恨我红颜祸水了。”
阿弃的心思,不难猜,无非是觉得她误了辛之聿的前途。
姜姮并不讨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