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生,殷凌……”
还有许多连姜姮都不记得的名字。
想了一圈,还是想不起那些人的身份来历,姜姮不再想,问:“你很在意?”
辛之聿冷着脸,没回答。
姜姮轻笑:“别这么小气。”
她的吻,落在了他的伤口上。
几年过去,辛之聿还是同曾经一样,身子会微微发颤,想要一把将她重新捞到怀中,不叫伤痕被舔舐着。
姜姮自然不会由着他性子。
可辛之聿实在不够大度,到了这水到渠成的时候,还要半推半就地问一声:“姜濬呢?他呢?他是否也和你,如此坦诚相见过?”
“没有。”
两个字,是姜姮全部的安抚和解释了。
辛之聿看了她一会,认命似的,低下了脑袋。
“碰过别的女人吗?”姜姮轻轻压着他的脑袋
,抱在了胸口,像抱着孩子。
辛之聿声音又冷了几分:“我与你不同。”
姜姮笑了笑。
是的,在认识她前,辛之聿才是那个黄花大闺女似的人。
光叫别人看见身子,都是红了脸。
姜姮轻轻咬上了辛之聿的唇,一点又一点,作画似的,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可辛之聿到底不是曾经那个罪奴阿辛了。
正如姜姮了解他的一切,他也了解着姜姮的所有。
辛之聿一手按着她的腰,一手掐住姜姮的后颈脖,看着她扬起了头,好似一朵绽放的花,又看着那双淡色眸子瞟来轻轻一眼,仿佛一切都了然于心。
辛之聿承认,自己爱惨了她这副模样。